他们知道泽欢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看起来儒雅温和的少爷,骨子里流着和老爷子一样的血,狠起来比谁都狠。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少爷……”霍峥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一定……”
“别跟我保证。”泽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结果。现在就去,抓到那个人,问出我妻子在哪。我只要结果。”
霍峥挣扎着站起来,腹部还疼,但他强忍着,朝泽欢深深鞠了一躬。“明白。”
另外三人也连忙鞠躬。
“滚吧。”泽欢转身走向客厅,不再看他们。
四人迅速穿上外套,拉开门,消失在走廊里。门关上,玄关重新恢复安静,只有地板上留下的几个湿漉漉的鞋印,证明刚才有人来过。
泽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建筑物轮廓都模糊了。
他想起任念怕冷。冬天她总是手脚冰凉,睡觉时要他抱着。她喜欢把冰凉的手伸进他睡衣里,贴在他胸口,然后咯咯地笑,说他是她的暖炉。
现在她在哪?
是不是很冷?
有没有人给她衣服穿?
还是说......泽欢闭上眼睛,手按在玻璃上,玻璃冰凉,但他的掌心更冷。
霍峥四人离开泽欢的高层公寓,电梯一路下行,金属轿厢内寂静无声。霍峥揉了揉仍隐隐作痛的腹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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