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柳清璃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反复看了几遍任念失联前最后几天的监控记录,试图找出任何异常,但什么都没发现。
她关掉平板,站起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她端着杯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夜。
任念到底去哪了?
如果是被绑架,为什么没有勒索电话?如果是被杀害,为什么没有发现尸体?如果是自己躲起来,为什么连自己丈夫都不联系?
柳清璃抿了口酒,红酒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她想起调教任念的那些日子,通过电话和视频,听着那个女人从抗拒到顺从,从羞耻到沉溺,从压抑到放荡。任念的身体是她调教过的最敏感的一具,稍微一点言语刺激就能让她湿透,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那样的女人,如果真的落在杜鹏那种粗人手里……
柳清璃又喝了一口酒。杜鹏那种人她见过几次,眼神里的贪婪藏都不藏,看女人的时候直接盯着胸和屁股,脑子里除了干逼就是赚钱。他手下那群人也差不多,都是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货色。任念要是真被他们绑了,怎么可能安静两周?按那群人的作风,当天就该拍裸照勒索,或者直接打电话要钱了。
可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不是绑架,那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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