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嘴在前座吞吐着司机的肉棒。她并非生手,十四天的“调教”早已让她熟悉了各种口舌侍奉。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然后缓缓将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入。异物的深入让她有些不适,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但她强行放松,让那根火热的硬物进得更深。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司机的茎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司机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手臂上。吞咽声、吮吸声、还有她鼻腔里发出的、因为前后同时被填满而越发甜腻的哼吟,交织在一起。
车厢内彻底被淫靡的气息和声音充斥。空调风吹不散逐渐升腾的体温和性爱特有的腥膻气味。真皮座椅因为身体的摩擦和汗液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杜鹏操干了大概四五分钟,动作猛地停下,然后拍了拍任念汗湿的、布满红痕的臀部。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持续的运动而有些低喘。
任念顺从地吐出了司机湿漉漉的肉棒,一缕银亮的唾液拉成长丝,断裂后滴落。她艰难地从前座缝隙缩回头和手臂,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杜鹏。司机的肉棒弹出,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杜鹏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下猛地一按,同时自己向上一顶,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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