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是母狗。”
“还有呢?”
“我是肉便器。”
杜鹏的手往下移,撩开丁字裤前面那块皮革,露出阴户。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里,”杜鹏的手指碰了碰阴唇,“已经被我标记了。以后这里只能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明白。”
“如果有人想操你,你怎么办?”
“告诉主人。”
“如果有人强迫你,你怎么办?”
“反抗,然后告诉主人。”
杜鹏满意了,把手收回来。
“现在,转过来,给我口。”
任念转身,跪下去,解开杜鹏的裤子,掏出肉棒,含进嘴里。
镜子映出这一幕: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女人跪在地上,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口交。女人的眼神空洞卖力的口交着,而男人得意的将手一直按在她头上。
口了一会儿,杜鹏退出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把她推到镜子前,让她上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镜面上。
“看着你自己。”杜鹏撩开丁字裤后面的细皮带,露出臀部,然后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肉棒进入的瞬间,任念闷哼一声,身体撞在镜子上。镜面冰凉,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杜鹏开始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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