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我不穿呢？”
阿杰放下衣服，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任念，你知道的，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穿。你可以自己穿，也可以我们帮你穿。但如果我们帮你穿，可能就没那么温柔了。”
小凯也凑过来，手伸进她浴巾里，摸她的乳房，“姐姐，配合一点嘛。你穿这些多好看，比你平时那些西装套裙性感多了。”
任念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反抗没用，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她站起来，浴巾滑落到地上，身体完全赤裸地站在两个年轻男人面前。
“穿哪套？”她问，声音很平静。
小凯和阿杰对视一眼，笑了。
“先穿空姐那套。”阿杰说，“我们演乘客和空姐。乘客在飞机上骚扰空姐，空姐不敢声张，只能默默忍受。”
任念拿起那套空姐制服。布料是深蓝色的，有金色的镶边，帽子也是配套的。她一件件穿上：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短裙，外套，丝袜，高跟鞋。最后戴上帽子。
衣服很合身，就像专门为她定做的。衬衫领口有蝴蝶结，短裙只到大腿中部，丝袜是肉色的超薄款，高跟鞋有七厘米的细跟。
小凯和阿杰已经换上了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假装是乘客。他们坐在沙发上，朝任念招手。
“空姐，过来。”小凯说，拍了拍自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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