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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的早晨来得格外缓慢。
任念躺在宽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角落那个细微的红色光点。她知道那是摄像头，也知道杜鹏可能在监控室看着。但此刻她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
昨天李医生的事情简直就把她的希望彻底碾碎，比之前任何一次纯粹的暴力侵犯都要沉重。她闭上眼，还能回忆起自己如何主动分开双腿，如何说出那些愚蠢的交易话语，如何像个妓女一样用身体讨好那个男人。
而这一切，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今天杜鹏进来的时候还来两个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一直色迷迷的盯着她看。
“任总监，早上好。”杜鹏在床边的沙发上坐好，“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任念拉上睡裙肩带，“托你的福，睡得很好。”
她的声音平静，但少了前几日那种尖锐的对抗感，更像是一种疲惫的陈述。
杜鹏笑了笑，指了指那两个年轻人，“给你介绍一下，小凯，阿杰。他们听说我这里关着个大美女，非要求看看。我想着，任总监这么寂寞，多两个人陪着说说话也好。”
小凯就是那个寸头男，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阿杰一直看着任念的胸和白皙的大腿。
“杜鹏，你直说吧。”任念说道，没有看那两个年轻人，“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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