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把医箱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箱子,里面的器械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他从中抽出一双橡胶手套,不紧不慢地往手上戴。橡胶撑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任念裹着被单往墙角缩了缩,她的后背抵在水泥墙上,昨夜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大腿根上,正在慢慢变干。
“任小姐您好。”李医生推了推眼镜,朝任念点点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李医生打开医疗箱的动作很稳。听诊器,血压计,一次性手套,几样基础器械在箱子里码得整齐。他取出它们,走到任念面前,单膝蹲下。这个仓库深处的豪华办公室恒温恒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和任念身上那股被圈养了八天后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精液与昂贵沐浴露的微妙气息。
任念此时已经换上了一条烟灰色的瑜伽裤,上身是一件同色的运动背心。。
“任小姐,请配合一下,我给您做个检查。”李医生声音平稳,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是标准的职业性关切。
“检查?”任念鄙夷的看向医生。
“您的身体要紧。”李医生回答得滴水不漏,拿出血压计袖带,
任念沉默地看着他操作。袖带绑上她的上臂,充气,放气。冰凉的听诊器头贴上她肘窝内侧的皮肤。他的手指干燥,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血压偏低,心率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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