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操了大概两分钟,气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他握着她的腰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变成仰卧。他知道她想看着她,看着她脸被操得扭曲也不会求饶的样子。
“转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任念被杜鹏强行翻转过来,棉衣敞开,秋衣卷到胸上,露出一对被胸罩托着乳房。她脸颊红肿,头发粘在额头上,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破了皮已经渗着血丝。她的眼睛却还是亮着的,不屈的瞪着杜鹏。
杜鹏重新掰开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侧,鸡巴再次捅进她的小穴。仰卧的姿势让龟头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床头上移,乳房在胸罩里晃出乳沟。她的脸侧到一边,盯着墙角那盏一直亮着的灯,死死盯住,好让自己忘了正在发生的事。
“叫啊。”杜鹏喘着粗气,腰挺得又快又狠,龟头次次捅到底,“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任念把脸转回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你就这点本事。你除了干这事还会什么?你是想让我求饶还是想让我哭?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让我怕你?”
“因为你只能靠这个。你除了用你这根东西去伤害人,你还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连绑架都是跟着别人干的吧?你老大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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