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踉跄一下站稳,低头看向自己大腿,裤子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刺痛和逐渐蔓延的麻木感告诉他,这一下伤得不轻。他再看向地上如同破布袋般喘息、却仍用狼一样的眼神瞪着他的刀疤,眼中的戏谑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拖着突然变得沉重刺痛的伤腿,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刀疤勉强还想抬起的右手腕上,用力碾轧。骨裂声清晰可闻,刀疤仅剩的攻击可能被彻底废掉。
杜鹏蹲下身,这个动作让腿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的脸微微抽搐。他盯着刀疤因痛苦和失血而扭曲的脸,声音低沉嘶哑,带着痛楚带来的真实怒意:“你他妈……确实能打。” 这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承认,但紧接着是更深的寒意,“可惜,到此为止了。”
刀疤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似乎想挤出最后一句诅咒或嘲笑,但只涌出一口血沫。
杜鹏不再给他任何机会。手中的弹簧刀稳稳定位,然后带着腿部传来的刺痛所激发的狠厉,猛地刺下,深深没入刀疤的心脏。刀疤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松弛,凝固的瞳孔里,最后映出杜鹏因疼痛和杀戮而显得格外狰狞的面孔。
杜鹏拔出刀,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捂住自己大腿的伤处,额角渗出汗珠。缓了几秒,他才用刀疤的衣服慢慢擦净刀上的血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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