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胖子他们说得也有道理。在这地方憋久了,是个人都会躁。雷哥在的时候能压住,雷哥一走……
傍晚五点多,天色暗了下来。刀疤从仓库后门回来,身上落了一层雪。他抖了抖外套,走到杜鹏面前。
“后门的锁锈了,我换了把新的。”刀疤说,“另外,贺峰那边来消息了。”
杜鹏抬起头说道,“什么消息?”
“他手下那个秘书,宋雅雯,半小时前打电话到老号码。”刀疤说,“问雷哥在不在,说有事要当面谈。”
“什么事?”
“没说。只说要见雷哥,或者能管事的人。”刀疤顿了顿,“我让她明天过来。”
“明天她来了,我见她。”
刀疤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说道,“杜鹏,雷哥交代的事,别糊涂。”
杜鹏看向他,刀疤脸上那道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
“我明白。”
刀疤躺下后,杜鹏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开始在仓库里缓慢踱步,算是例行巡视。他穿过主区,检查了堆放杂物的角落和通往隔间的那条昏暗通道,确认一切如常。仓库角落有个用木板和破塑料布隔出来的简易厕所,味道刺鼻。杜鹏走到附近时,胖子、瘦高个和秃鹫正好聚在那儿附近,靠着冰冷的墙壁抽烟,看到杜鹏过来,胖子连忙把烟掐了。
“鹏哥。”胖子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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