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亮了的时候,她从地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她忽然想哭,觉得自己背叛了任总监。任总监用自己的自由换她出来,而她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昨晚在路上,警车经过她躲进垃圾桶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贴着冰冷的铁皮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把窗帘拉紧,躺回床上。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惨白的光,她用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蚕蛹。一整天没吃东西也不觉得饿,只是昏昏沉沉地睡一阵醒一阵。隔壁邻居的脚步声、楼下小孩的哭闹声都会让她猛地惊醒,惊恐地盯着门的方向,直到确认门锁还是完好的,才又瘫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出汗太多衣服全贴在身上。她应该去洗澡,应该换身干净衣服。但她不想动。一动就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想看。
她拿起手机,点进那个未接来电的红点。上面显示十三通未接来电,五条未读消息。有同事问她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有朋友约她周末吃饭。她盯着屏幕上那些字,手停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
第二天中午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身子走进浴室,把皱巴巴的衬衫和裙子脱下来扔进垃圾桶,把破烂的丝袜和内裤也扔进去。拧开热水的时候她盯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