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雷哥补充,“去查查这几天有没有人在打听失踪人口。警察那边,还有私家侦探那边......”
挂断电话后,雷哥坐回椅子上。
仓库深处,三号隔间里传来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被堵住的、压抑的呜咽。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渐渐弱下去。
雷哥点燃又一支雪茄。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但三天来遇到的阻力已经说明一切,她背后的人不简单,手段恐怕比他还黑,甚至更专业。
麻烦已经绑回来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这个麻烦,才能不引来更大的麻烦。
雪茄烟雾盘旋上升,融进从破窗飘进的雪屑里。雷哥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但耳朵仍然听着仓库里所有声音,漏雨声、风声、雪花声。
阿杰把那几张照片导入平板,带着两个年轻手下开车离开了仓库。雪花在挡风玻璃上融化,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
他们先去了市中心那家高端商场,任念身上羊绒衫的品牌在那里有专柜。阿杰让一个手下进去问,自己坐在车里等。商场暖气开得很足,橱窗里陈列着当季新款,塑料模特穿着毛呢大衣和针织连衣裙,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足够普通家庭两个月生活费。
手下出来了,拉开车门带进一股冷气。
“问不到。”手下搓着手说,“店员说定制客户资料保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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