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抬着任念往仓库深处走。
雷哥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转过一堆废弃油桶,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阴影里。才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空了的麻袋,捏了捏粗糙的布料,然后随手扔到一旁。麻袋落在一滩积水里,很快吸饱了脏水,沉甸甸地瘫在地上。
雷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
“刀疤,”雷哥对着手机说,“来仓库一趟。顺便把贺峰带过来。”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仓库角落一张老旧的办公桌。桌子是铁质的,漆面剥落,露出底下生锈的金属。桌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一个金属烟灰缸,还有一盏绿色灯罩的台灯。
雷哥在桌后的折叠椅上坐下,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盒雪茄。他抽出一支,用雪茄剪剪掉尾端,然后点燃。深褐色的烟叶在火焰中慢慢燃烧,腾起一缕青灰色的烟雾。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盘旋上升,融进从高处飘落的雪屑里。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仓库深处那片阴影区域。
胖子和瘦高个把昏迷的任念抬到三号隔间门口。瘦高个腾出一只手,费力地拉开那扇厚重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里面是一个大约四平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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