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换了深灰羊绒衫和同色长裤,袖口挽到小臂,正往桌上摆着餐具,一抬头便黏在了妻子那酒红裙摆荡开的开叉处。
“这颜色很衬你。”
任念走到丈夫身边笑道,“上次逛街你说喜欢这个款式。”
吊灯暖光洒在米白桌布上,两碗萝卜牛腩汤浮着透亮的萝卜块,任念夹起一箸清炒芦笋,翠嫩的尖儿还带着脆生生的绿。
“今天特意早回来了?”泽欢把汤碗推到她面前。
“合同签完了就没什么要紧事。倒是你,不是说下午要去健身房?”
“雪下大了就没去。在家整理了书房,把你那堆财经杂志按日期排好了。”
任念挑眉道,“上回你还说杂志堆着才有生活气息。”
“那是在为你乱放东西找借口。”泽欢夹了块牛腩放到她碗里,“尝尝看,按你说的方法加了白胡椒。”
她低头喝汤时衣服领口随之微敞,灯光映射下,妻子裸露的肌肤上便有了一小片柔腻的阴影,“火候正好。比上周做的那次好。”
“上次是急着出门看电影。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家做饭吗?你把糖当盐撒了。”
“你当时说很好吃。”
“那是怕你难过。后来你苦练厨艺,现在反倒是我经常下厨了。”
窗外雪下得更密了,雪花扑在玻璃上融成水痕。任念起身调暗了灯光,回到座位时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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