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停顿在她的大腿上,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穆勒先生,您刚才说对我们的品控体系印象深刻。我们的品控体系从一开始就对标欧盟标准,不需要多余的修改来证明什么。”
穆勒觉得这个场景荒唐极了。这个女人的腿已经本能地开始往回移,想避开他的触碰。而她却依然在谈论交货期和倒角参数。
“那来点有实际意义的事。”穆勒端起酒杯,举到苏芮的唇边,手腕微微倾斜,示意她自己喝下去。
苏芮盯着那只杯子看了两秒。杯沿上还沾着他之前喝酒时留下的一点唇印。她伸出手,没有去接杯子,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坚决地把杯子连着他的手一起推回到他自己身前。
“穆勒先生,这杯酒您留着自己喝。我的酒量就到这儿,再喝就该失态了。”
穆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指痕,又抬头看她的脸。她眼神里的商业礼貌像一层薄冰,底下是坚硬而锋利的东西。
“我今天来,代表的是公司,不是我个人。您作为施耐德的代表,我相信您也不希望一件公事变了质。如果您对技术方案有疑问,我明天安排团队跟您对接。如果您只是需要一个聊天的伴,这个酒店里有的是酒吧。”
苏芮说完那番话,包间里安静了几秒。穆勒的手还搭在她腿上,没有移开,但也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