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我更喜欢她今天的羊绒衫。料子那么薄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不是没穿胸罩?"
"中国人管这叫时尚。"施耐德轻笑,"不过确实方便了男人。"
穆勒摇下车窗扔出糖纸,冷风瞬间灌满车厢。他迅速关窗,手指冻得发僵,"这鬼地方真该装暖气。"
"想想任总监就不冷了。"霍夫曼揶揄道,把相机收进背包,"她那个助理也不错,屁股又圆又翘。中国人是不是特别爱吃米饭才能长出这种屁股?"
施耐德查看手机邮件,"明天九点工厂参观,任总监亲自陪同。希望她穿上那套让人硬邦邦的西裤。"
穆勒调整座椅角度躺下,"我要睡会。梦里说不定能扒掉任总监那条碍事的裤子。"
车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车窗上的雪花渐渐凝结成冰晶。
皇冠酒店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已经调暗,侍者正在收拾长桌上的残羹冷炙,瓷器和银具碰撞发出细碎声响。深红色地毯上留着杂乱的鞋印,米白色桌布沾染红酒渍像凝固的血迹。
秦铮蹲在投影仪旁拆卸设备,郭磊瘫在角落的丝绒扶手椅里正用手机偷拍远处收拾卫生的女服务员,镜头聚焦在她弯腰时短裙勾勒的臀形上。
“演示设备装箱了吗?”任念的声音在空旷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回会议桌主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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