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租车在雕花铁门外停下时,挡风玻璃上还沾着零星雪粒。林逸轩先推门下了车,暗橄榄绿工装羽绒外套的下摆被冷风掀起,他顺手把双肩包甩到身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黑色抓绒卫衣。下身是洗得发白的深色牛仔裤,裤脚堆在高帮军靴上,沾了点路边的融雪泥点。
“到了。” 他回头喊泽林时,声音裹着寒气,尾音里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泽林跟着下车时,深灰色羊毛大衣的领口被他攥得发皱,指尖还残留着出租车内暖风机的温度。他把双肩包往身后挪了挪,目光扫过铁门上烫金的三个字,又飞快地移开, 门口保安亭里的保安正隔着玻璃打量他们,那眼神让他莫名发紧。
两人踩着撒了融雪剂的青石板路往里走,白色的盐粒嵌在石缝里,踩上去沙沙响。楼栋外裹着浅米色石材,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连路灯都是铜制底座,暖黄的光映在雪地上,透着和他们这身学生气打扮格格不入的贵气。林逸轩熟门熟路地绕开喷水池,指了指前面那栋楼:“就这儿,我姐住顶层。”
电梯外的读卡器闪着淡蓝色的光,林逸轩摸出裤兜里的银色门禁卡,是姐姐上周给他的,刷上去时 “叮” 地响了一声。香槟金的电梯门缓缓滑开,镜面墙壁立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