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再次震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意味。同时,又一张图片传来,这次,是她今天清晨在公园银杏林里,侧卧在长椅上做抬腿练习时的侧后方特写,紧身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而背景里,甚至可以模糊看到那几个摄影师的轮廓。
他在告诉她,她的努力、她的骄傲、她的社会身份,在这一张张照片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反抗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屈从所淹没。
她抬起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一步挪到天台东南角那处巨大的通风管道前面。金属管道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锈味钻进鼻子里。她把背靠上去,冰冷的铁皮隔着衣服贴住肩胛骨,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按照耳朵里那个声音的指令,把腿分开了。
手从裤腰里伸下去的时候还在抖,刚才蹭到的高潮还没退干净,整个腿心还是麻的。她把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手指直接按上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阴唇一碰就往外翻开,滑溜溜的全是之前高潮剩下的水,手指刚贴上去就陷进那道缝里,烫得她倒抽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咬住下唇,把手指往阴道里塞进去。两根一起进去的,里面早就湿透了,嫩肉一下子裹上来箍住她的手指,又紧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她把手指往里推到最深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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