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泽欢侧头凑近任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压抑着兴奋,“王鹰夸你呢……”他的手竟然顺着任念的脊背向下,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在她腰臀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任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去看看汤。”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脸色微微发白,转身就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念姐,”王鹰却在此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她脚步顿住的力道,“汤不是还炖着么?坐下再聊会儿。”他拿起酒瓶,不由分说地往任念面前那个几乎没动过的小酒杯里斟满了烈酒,“我跟欢哥还没敬你几杯呢,忙活一晚上了。”
泽欢也伸手拉住任念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坐下,念念。”他眼神浑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蛮横的坚持,“王鹰不是外人,别扫兴。”
任念被拉着重新坐下,身体僵硬。餐桌下的双腿紧紧并拢,感受到两个男人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王鹰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向她示意,眼神在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胸口流连。
“念姐,我单独敬你一杯,”王鹰笑着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感谢你这顿丰盛的晚饭,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更深,“招待。”
泽欢在一旁盯着,呼吸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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