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女人啊,看得太紧没用。”王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泽欢说,“得像放风筝,线在手里,让她飞,才知道她能飞多高,会不会断线。”
泽欢没有睁眼,只是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怎么,鹰哥改行当情感顾问了?”
“操,老子是看你那点心思,憋得难受。”王鹰笑骂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泽欢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泡了约莫半小时,两人都觉得浑身舒泰,筋骨松弛。王鹰按了呼叫铃,不久,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再次出现,手里捧着两套干净的浴袍。
“两位,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休息室和简餐。”
他们起身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白色浴袍,跟着女人来到一间装修雅致的休息室。房间里有舒适的沙发、茶几,以及一张摆放着几样精致小菜和清酒的矮桌。窗外是庭院里的枯山水景观。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女人跪坐在一旁,为他们斟酒。动作优雅,真丝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两位请慢用。”她柔声说完,便再次安静地退了出去。
王鹰端起小巧的陶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这地方,女人也是个景。”他意有所指。
泽欢也喝了一口酒,清冽的酒液滑入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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