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那双杏仁眼因水光而更加勾人,微张的红唇泛着诱人的水泽。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然后沿着她的脸颊,轻轻吻上她的唇。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怎么会?”他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呢喃,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你是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技巧性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任念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暂时驱散了那些可怕的记忆,却也加深了她的自我厌恶。她一边沉溺于这熟悉的亲密,一边在心底呐喊着自己的不堪。
泽欢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任念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湿热的口腔。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混合着酒气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任念的呼吸瞬间被夺走,鼻腔里充斥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的舌头被动地蜷缩,却在他持续的挑逗下开始颤抖着回应。
他的吻像一场暴风雨,舌头野蛮地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任念的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发痛,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泽欢的手掌紧紧固定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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