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今天穿的白色衬衫布料薄得透光,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黑色内衣细带像条勾人的蛇,贴在她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时乳房的起伏轻轻晃。王泽的视线就钉在那道带子上,心里龌龊的念头翻涌:妈的,这布料再薄点就好了,能看清里面的蕾丝花纹不?她胸挺得很,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陈曼的高腰黑西装裤绷着她的腰臀,腰细得一掐就断,臀部却翘得离谱,裤料裹着圆润的弧度,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王泽看得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真想伸过去捏一把。
再看陈曼的脸,琥珀色杏眼眼尾上挑,那颗黑痣像勾魂的记号,睫毛纤长却被王泽忽略,他只盯着她涂着豆沙唇釉的嘴 —— 嘴唇饱满,下唇被牙齿咬着时泛着水光,王泽心里直骂:装什么认真?咬嘴唇给谁看?她黑色中长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露出的元宝耳透着粉,王泽却想:头发散下来会不会更骚?说不定能挡着点,让我摸她耳朵时没人看见。陈曼身上的栀子花香飘过来,王泽吸了吸鼻子,满脑子都是把这香味揉进自己怀里的念头,哪有半分尊重。
陈曼低头勾画资料,笔尖划过纸的 “沙沙” 声在王泽听来格外刺耳 —— 他巴不得她赶紧停下,好让自己有借口跟她搭话。刚才陈曼弯腰捡笔时,衬衫领口敞得更大,王泽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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