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评价,没有赞许,只有更深的践踏和更恶劣的、将她的尊严与日常办公用品等同的玩弄。任念瘫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已经被彻底掏空、弄脏,只剩下一个破碎不堪的空壳。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呆坐在那里,望着百叶窗缝隙外的光线,眼神空洞。直到手机的再次震动将她惊醒,是助理苏芮发来的消息,提醒她十分钟后还有一个部门会议。
任念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重新补上口红,试图掩盖所有的狼狈。她站起身,整理好套裙,努力挺直背脊,打开门,重新走进那片光鲜亮丽、却同样暗流涌动的办公区。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闪入了那间小会议室。沈瑶戴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极其专业地、无声地用特殊试剂清理了桌面上残留的不明显痕迹,并用一个微型探测器扫描了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任念的生物样本。她的动作冷静、高效,如同完成一项寻常任务。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内,沈瑶的加密终端上,数条信息正在同步传递。
一条是发给泽欢的加密报告:“目标情绪临界点临近,建议施加压力方式暂缓,转为巩固控制。附:办公室环境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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