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墨黑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冷静地调整着焦距,将这一幕清晰地定格、储存。同时,她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正平稳地在加密平板上记录着:“目标情绪崩溃。地点:滨江大道观景台西段。行为:解衣领缓解窒息感。存在自毁倾向可能。建议加强监控等级。”
她的左手则快速在另一个加密通讯设备上操作,试图反向追踪那个给任念发送致命信息的信号源。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复杂的算法正在剥离层层伪装。突然,一个极其微弱、带有特殊军用加密标识的异常信号脉冲,在捕捉到的庞大杂乱数据流中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它并非直接关联任念的手机,更像是某种高权限的监控指令在附近空域短暂激活时泄露的“杂音”。
沈瑶的指尖停顿了零点一秒。墨黑的瞳孔微微收缩,锐利如鹰隼。这个信号特征…非常罕见,绝非普通商业或民用级别,甚至超出了她目前拥有的部分高级权限范围。它出现在任念情绪崩溃的核心地点和时间点,绝非巧合。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另一部加密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代号是“雇主”——泽欢。
沈瑶立刻接通,声音平稳无波,毫无情绪:“泽先生。”
“沈小姐,”泽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躁和刻意维持的平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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