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刺破了任念周遭浓稠的黑暗。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猛地抓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划开接听键时还在剧烈颤抖。
“喂?念念?”泽欢温和醇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背景音里有模糊的机场广播声,“我刚落地,这边项目沟通还算顺利。你怎么样?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工作太累了?”
那声音像带着温度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任念冰冷刺骨的心脏,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般的暖意。她贪婪地汲取着这虚幻的温暖,喉咙哽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我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和沙哑,“就是…有点感冒,喉咙不太舒服。你那边…还顺利就好。”她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维持清醒,“别担心我,你自己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真没事?”泽欢的语调里疑虑更深了,“念念,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别瞒着我。”
“真的没有!”任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急促,随即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哀求,“老公…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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