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溜达到离任念办公室不远处的巨大落地鱼缸旁。白天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此刻都沉在缸底假山缝隙里,只有几尾银色的鲳鱼慢悠悠地游弋,鱼缸过滤器的咕噜声在寂静中单调地重复。幽蓝的水光诡异地映在对面会议室的磨砂玻璃墙上,晃动着,如同鬼魅。刘强假装驻足看鱼,浑浊的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扫过一排排工位隔板下沿,希望能看到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或者瞥见一点裙角。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死寂和监控那点微弱的红光,像针一样扎着他。
不甘心!他像只没头苍蝇,沿着隔断板边缘的阴影处移动,劣质夹克蹭过冰冷的隔板。茶水间!他眼睛一亮。推开茶水间的门,里面一股速溶咖啡粉的焦糊味和清洁剂廉价的柠檬香精味。不锈钢操作台上,全自动咖啡机闪着冷光,旁边水槽里泡着几个没洗的马克杯。刘强的目光扫过杯架,猛地定格在一个杯口边缘沾着淡淡裸色唇印的白色骨瓷杯上——那是任念常用的杯子!他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那个杯子。
冰凉的杯壁入手。刘强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杯口那圈淡金色的镶边,以及那个清晰的唇印。一股混合着卑劣兴奋和巨大亵渎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下午隔着门缝听到的、任念那压抑的呻吟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他仿佛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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