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转身,端着那个承载着他所有下流秘密的杯子,像捧着什么圣物,又像是拿着烫手的烙铁,一步一步,朝着茶水间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和射精的冲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走廊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照在他涨红出汗的脸上,映出一种扭曲的亢奋。他满脑子还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深陷的臀沟勒痕,那在湿丝袜下若隐若现、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还有任念那冰冷威严、却在他幻想中早已被撕碎践踏的命令声。
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办公区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周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进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大张的嘴里,带着咸涩的味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巨响,几乎盖过了窗外哗啦啦的暴雨声。
他低头,目光死死钉在自己卡其色休闲裤的裆部。那里,一个巨大、狰狞的帐篷将布料撑到了极限,紧绷的轮廓清晰无比——粗壮的茎身笔直向上怒挺,龟头饱满的形状在薄薄的裤料下凸起一个明显的、甚至带着前端马眼凹陷的圆钝头部。拉链绷得死紧,金属齿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裆部布料已经被他之前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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