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和正常尺寸做爱时,就容易觉得「不够深、不够粗、不够持久」,身
体会本能地渴望那种被完全撑开、被狠狠撞击的极致快感。
这不是她「变骚」或者「想出轨」,而是生理记忆被唤醒了。
老婆现在可能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但身体已经开始「怀念」那种感觉,所
以才会做完后还意犹未尽、深夜偷偷自慰。
南圭蹑手蹑脚地慢慢退回卧室,浑身冰冷。
他害怕老婆的身体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害怕她以后在自己身下时,心里想
的却是谢凡那根比自己大得多、硬得多、持久得多的鸡巴。
他害怕自己再也无法满足她。
他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了杨洛影口中的「绿毛龟」。
南圭靠在卧室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听着门外传来地那缕沉闷压抑地喘息声,一遍又
一遍地告诉自己:
「没事……她只是还没完全恢复……她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她还是爱我
的……她还是那个模范老师、端庄美妇……」
可这些自我安慰,像一张薄薄的纸,随时都会被撕得粉碎。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南圭醒来时,王淑敏已经先起床了。
她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吊带裙,在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