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痛不欲生的还是杨洛影的这句话,一个恶魔仿佛在他耳边重复低语--
在大学的时候,你老婆已经被谢凡操成了全校男生都知道的「公共肉便器」!。
不是「谈恋爱」,不是「偷偷做爱」,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共肉便器。
南圭回想刚才杨洛影和全桌女生的对话,脑子里拼凑出一副荒诞下流的画面:
谢凡大二入学后,只用一个月就把老婆拿下,从那以后老婆就彻底沦陷了。
她一周最多只回宿舍睡一晚,两人天天出双入对,几乎每晚都和谢凡在校外过夜。
谢凡把老婆操得非常彻底、非常频繁、非常公开,以至于全校很多男生都知道
「王淑敏被谢凡操得死去活来」,老婆成了大家私下议论的「公共肉便器」。杨
洛影说「像大学时一样」,说明谢凡当年很可能不只是自己独占,而是带着兄弟
一起玩,或者至少让老婆在某种程度上被其他人看到、听到,甚至参与过某种程
度的「共享」。换句话说,老婆当年那对36d的大奶、那条被我二十年以来以为
「只做过一次」的美穴,在大学时期已经被谢凡操得又烂又骚、甚至可能在某些
场合被当成「大家都可以看、都可以讨论、甚至都可用」的公共玩具。
南圭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又只能死死压抑着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