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楼把剑放下,随口道,“我知道了,你把东西放下吧。”
“是。”男人点点头,恭敬地把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孟楼看了一眼他还没走,问,“还有事?”
“没、没了。”男人已经不紧张了,他看着孟楼腰中的剑,面上有些羡慕,“公子的武功真厉害。”
孟楼,“你想学?”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不想不想,就是看公子耍剑,觉得太厉害了,有些佩服。”
孟楼有些不以为意,“没什么佩服的,我也是一天一天练出来的,你要是能坚持下来,也可以像我这样。”
“我不行。”男人打着哈哈,“我骨头都老了,动不了了,在厨房帮帮忙还行,让我拿剑,恐怕只会扭到腰。”
孟楼没再说话,他不是个很会安慰人的性格,刚刚那些话是真心实意说的,但男子自己都没信心,他也没办法了。
男子似乎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碍事,他搓了搓手,“汤快凉了,公子趁热喝,我先走了。”
孟楼没有理会,等他走了,房间又安静下来。孟楼拿出金创药,解开衣衫,漏出往外渗血的背部,扭头将药倒了上去。
刚刚不过是简单练了几剑,伤口便又裂开了。
上完药,孟楼穿好衣服,走到桌边,看着黑乎乎的药和鸡汤,眉头皱了皱,还是捏着鼻子把药一饮而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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