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的弹簧在这个幅度底下没有发出声音。床架偶尔在墙壁上蹭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比呼噜声轻了三个量级。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面亮着。
捂着嘴巴的左手掌心里面闷着她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到底,她的鼻息就从指缝里面喷出来一小股。嗯。嗯。嗯。极低的频率,极小的音量,混在呼噜声的间隙里面被完全覆盖了。
掐着我小臂的右手在加力。指甲从皮肤上面滑过去的时候划出了几道浅沟。痛。但那个痛被别的感觉压住了。
我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面。
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老婆。」
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了一拍。
「小老公在你老公隔壁操你。」
每个字都是气流推出来的。只有她能接收到。
她的身体在我底下颤了。
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颤了一遍。阴道内壁做了一轮剧烈的痉挛式收缩,从子宫口一浪一浪地往外绞。
她的嘴从自己掌心里面挣出来了。
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了一句。
「……老公比你爸……厉害多了……」
这句话从她嘴唇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又抖了一轮。像是说出来的那一刻,声带把某个一直压在胸腔底部的东西震松了。
我加快了。
龟头在阴道深处碾过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上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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