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我真没想到妈会这个。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嘴唇包裹着整个茎头的感觉即便隔了一层薄膜也清晰得要命——她的口腔内壁是湿热的、柔软的,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
她推到一半卡住了,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指尖碰到阴囊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笨死了。”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眼角含着一点水光,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弄?”
“妈帮我弄不是更好么。”我的声音有点哑了,手指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把她重新压回床上。
她没再说话,两条穿着大腿袜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附近勒出两道白色的肉痕。我扶着阴茎抵在阴道口,往前推了一截。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
“嗯……”
整个没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脑勺向后仰进枕头里,颈侧的青筋微微鼓起来。阴道内壁热得发烫,湿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即使隔着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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