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硬得发疼了,整根弹出来的时候在她手背上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用拇指和食指随意地圈了一圈,“又大了点。”
“阿姨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你这个年纪还在长呢。”
她五指收拢把整根握住,掌心的温度比我滚烫的茎身低了好几度,那股凉意让我倒吸了口气。
她没急着动,握着不放,另一只手往后够了一下,从搁在后排座位和靠背之间缝隙里的小挎包里摸出一张湿巾,单手撕开包装,低头把我龟头和茎身随便擦了两下,“出了一身汗,味儿太重了。”
“嫌弃我?”
“嫌弃你阿姨还给你擦?”
她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塞进车门储物格里,然后整个人换了个姿势。
后排的空间有限,她没法像在家里那样从容地展开动作,只能侧过身来跪在座位上,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
那条浅卡其色的短裙被她自己往腰上撩,蕾丝三角裤的裆部从我的视角看过去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阜,布料中间已经泛出一小块深色的濡湿。
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裤裆拨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那片短短的深色阴毛,和被阴毛稀疏覆盖着的浅褐色外阴。
她的阴唇薄而贴合,缝隙之间泛着水光,整个轮廓因为修剪过的关系看得很清楚。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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