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激烈的痛骂声中沉默不语。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着她因情绪激动而发红的脸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厨房里的空气逐渐从剑拔弩张的对抗变成一种闷热难当的黏着。
她骂够了,发现我根本没有还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怼。
这种异乎寻常的固执让她开始手足无措。
她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重新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手上的泡沫,然后再用毛巾用力地擦干。
在这十几秒的洗手时间里,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几次。
最后,她把毛巾狠狠地摔在水槽边上。
“就这一次!弄完赶紧滚去睡觉,以后谁也别再提这茬!”
她说完这句话,咬着下唇从我身边挤过去,一连串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我跟在她后面走出厨房。
她已经坐在了沙发边缘,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双手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
她不敢看我,把头扭向一侧盯着没开电视机的黑屏幕。
她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沙发边缘,双膝紧紧并拢着斜向一侧,双手在身前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指节勒得发青。
头顶的冷光灯打在她低垂的脸上,把眼角的几根细纹和咬出白印的下唇照得清清楚楚。
客厅里的冷气呼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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