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抽插越来越粗暴,我胯下的巨物开始失控地进一步膨胀发硬。
睾丸高高上提紧贴着会阴,深处积压已久的精液疯狂叫嚣着要冲破防线。
我的腰眼开始阵阵发麻,抽插的频率彻底陷入了紊乱的狂暴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将自己的身体重量结结实实地全部坠压在妈的侧背曲线之上,伴随着连续击发快感的腰身捣弄,低吼着:“妈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个周末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家里乖乖地在床上好好辅导你一个人,把你喂饱好不好?”
那异常的高热和突突跳动着几乎要将妈内壁撑裂的硬度,通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达妈的大脑。
妈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呼吸律动突然出现了一个舒展的拉长。
紧接着,妈不仅没有因为我要射而退缩,反而主动收缩起整个阴道壁。
敏感的嫩肉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和冠状沟,开始进行一种疯狂的内绞。
妈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甚至扭动着硕大的蜜桃臀,主动将那最为娇嫩的系带肉壁狠狠研磨在我的龟头敏感处。
当那一刻即将来临到临界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妈早就泛红充血的耳屏附近嘶哑着低吼出一句:“妈——!受不了了要射了!”
我死死扣住妈的胯骨抵在最深处的那块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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