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嗖!”
一股股滚烫到惊人的、浓白粘稠的巨大精液浆汁,从开的马眼处狂暴激射喷出!
足足有平日里两三倍之多的深厚分量。直接在半空中连续飞洒了好几股极浓的原精!
黏糊糊地洒打在我的灰色卫衣下摆、赤裸的肚皮上,甚至有一大摊浓精精准地斜射喷溅在了发光跳动的手机屏幕边缘。把屏幕上定格的那双黑丝黑裙糊得白浊一片!
我整条脊背瞬间脱力发麻,脑子“嗡”地空白一片。在床垫上剧烈急促地倒抽着粗气瘫倒。
胸口随着残存的高潮余韵余震剧烈起伏。那根刚才大肆喷射完大量浓精的紫红巨棒,还没完全软下去,直挺挺地躺在满是白浊污渍的肚皮上控制不住地“噗突、噗突”血管跳动。
整个封闭狭小的次卧空气里,瞬间弥漫扩散起一股浓烈刺鼻、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睾丸腥膻味。
我闭着重喘的眼睛跌了一会。伸出疲软的手扯拉过大半盒抽纸,胡乱抹擦着肚皮深处和手机屏幕玻璃上的大量白浊污渍黏液。
而在只隔着一堵墙的出租屋公共卫生间里。
隐隐真切地传出来我妈饭后洗漱、刷牙漱口“呼噜呼噜”的水流声。其间,还断断续续清晰地夹杂了一点——她今天只有心情好极了、得意极了才会哼唱出声的、几句老式的爱情流行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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