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写完了。”
“那去街边帮你奶看半天店。”
“过年不营业,你忘了。”
她捏着被角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我跨进门槛,反手拔下门上的锁,“咔哒”一声,把门严丝合缝地反锁死。
听到这动静,她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死死撑在床铺边缘,眼神瞬间防备:“你大白天锁门干什么?”
“说话方便点。”我朝床边走过去,大剌剌地在属于我爸的那半边床沿坐下。被面上还残留着他们两个人混杂的生活气味,这种极具领地入侵感的刺激,让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越来越沉。
“出去。”她抬手直指房门。
“我爸说货得到六点才能理完。奶奶也不在。”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少给我打这个歪主意!”她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脚步往后退开半米,“前几天在里头弄那一次你还没长记性?那是万幸没出事!我吃那药肚子连续搅着疼了三天!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我查过,那药是一年不能多吃,吃一次没事。”
“你闭嘴!滚出去!”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我坐在床沿纹丝不动,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拽。
“啊!”她被这股蛮力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撞过来,双膝跪在了我分开的两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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