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就挑一篇写得最好的,提前背得滚瓜烂熟。她只要敢叫我,我直接脱稿给她背出来。”我扒了一大口饭。
“你这脑子,不用在正道上。就净会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虽然语气还是那种习惯性的数落。
但是,那两片嘴唇的嘴角处,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点想要骂却又骂不出来的、极其微小的笑意。
吃完饭,她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洗刷干净。
然后,像每天晚上的固定节目一样。
窝进了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无聊地按着换台键。
换了十几个台,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地方台的搞笑综艺节目上。
电视里,几个画着浓妆的明星,正在玩一个极其弱智的游戏。输了的人,要被一台机器直接往脸上喷射白色的奶油。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款高领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裙。
那裙子的长度一直盖到了脚踝处。
而在裙子下摆那一道微微开叉的缝隙里面。
我敏锐地注意到。
她今天,穿了一双连裤袜。
不是上次那条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旧丝袜。
而是一条全新的、肤色的连裤袜。
极薄的厚度。
在客厅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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