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几个月比起来,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差异。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心里,那种彻底放松的程度大大降低了。
那些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内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的筋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在时刻防备着我会突然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但紧绷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觉得累了,又慢慢松懈开来。然后过个几分钟,又再次蜷缩起来。反反复复。
有几次,当我的大拇指按压到她脚心偏上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整条小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绝对不是单纯因为怕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的身体反应。
我没有去戳破,她也没有开口解释。
周五晚上,吃完饭。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穿了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脚上套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棉袜。
我坐在旁边的餐桌上,把最后几道数学大题的步骤写完。合上卷子,把笔塞进笔袋,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好。
“卷子写完了?”她盯着电视屏幕,随口问了一句。
“嗯。”
“明天就是月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数学基本稳了,英语有点悬,物理还有几个大题的题型没彻底搞懂。”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再多看两眼物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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