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体撞击那千分之一秒的缝隙里。
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极其淫靡、水分充足、极其响亮的“噗叽!噗叽!吧唧”的捣泥水声!
那个水声,其实在这个空间里听起来并不算太大。
但是。
在这个除了我们俩的粗喘、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主卧里。听起来简直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淫靡到了极点!这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我们在干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
“你……嗯……啊……慢点……小畜生你……受不了了……”
她,在狂乱的颠簸中,终于忍不住开始骂人了。但是这骂声怎么听都像是在叫春求饶。理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我一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着有力的腰部。
一边俯下身去,双臂压着她的肩膀,把满是汗水、兴奋到扭曲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妈。舒服吗?刚才是不是很爽?”我极其恶劣地逼问她,我要她亲口承认。我就是要看她这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因为情欲而破碎。
“你……嗯……啊……给老娘闭嘴……”她偏过头躲避我的气息,张大嘴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要炸开,但下半身还在不断迎合。死要面子。
“不说是吧。那行。那我不动了?”
我冷笑一声,极其坏心眼地,在狠狠插到最深处、重重抵住子宫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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