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被我极其精准地、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
“有时候想想……这个家里,还是儿子,最靠得住。”
周姐没有马上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一两秒钟的空白。
然后。
周姐突然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不大。
但是,我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都能极其清晰地听出来。
“芳姐,既然你都觉得儿子最靠得住。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地……待人家林昊啊。”
我妈又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两个女人的话题。
就极其生硬地、毫无过渡地,直接拐到了今年冬天降温,该去哪家店买什么样的加绒保暖内衣上去了。
我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钢笔帽。
机械地盖回去,“吧嗒”一声。又用力拔开。
就这么反复弄了三四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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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在我家,大概一直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她临走之前,起身去了一趟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我妈正巧在厨房的水池里,清洗她们俩刚才喝过茶的玻璃杯。
我听到动静,推开次卧的门,走了出来。
刚好在走廊的正中间,迎面撞上了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的周姐。
走廊里的吸顶灯坏了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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