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都是像个机器一样,走着差不多的安全流程。
暖风、手指、头发、头皮、后颈的绒毛。
每一次,当我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头长发里穿行的时候。她都会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一样,舒服地闭上眼睛。那两边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肉,会慢慢地、彻底地松懈下来。
每一次,当我因为靠近而喘出的滚烫呼吸,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时。她都会条件反射地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从来没有一次躲开过。
周姐那只老狐狸,看人真的太准了。
她,陈芳,这个底层妇女。
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这种危险的触碰。
今天的前半段,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着以前的安全路线。
后脑勺、左侧、右侧。
左手的五根手指,温柔地分开那些黏在一起的湿发。右手拿着吹风机,让暖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梢。
洗发水那股甜腻的椰奶味,在暖风的催化下,迅速弥漫在我和她这极近的距离之间。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平稳。脸上那种彻底放松的表情,已经变得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了。
左侧的头发,吹到差不多九成干的时候。
我“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那股烦人的嗡嗡声一停。
客厅里,一下子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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