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微焦,透着股油炸的香气。面饼被她拿刀切成了规整的四等分。里头卷着的翠绿葱花,在面饼的层次之间,露出一圈一圈诱人的绿色。
旁边,还极其讲究地搁了一小碟用来解腻的陈醋,和一碗熬得粘稠的白粥。
我拉开凳子坐下来。
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大口。
外壳酥脆,里头柔软。葱花的香气混合着猪油和面粉的高温香气,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好吃。”我含混不清地夸了一句。
“好吃那你就多塞两块!吃饱了上学去,别磨磨蹭蹭的给老娘迟到了!”
她坐在我对面。
脸上的表情、大着嗓门骂人的语调、极快的说话语速。
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粗糙妇女,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区别!
催着我大口吃饭,催着我滚去检查书包,催着我赶紧滚出家门。
那副坦荡荡死样子。
就好像,上周五晚上,在客厅沙发上,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领子里摸她锁骨下面的那件事。
从来、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七点二十。
我把最后一口白粥灌进肚子里。背上那个死沉的书包,走到玄关去换那双旧球鞋。
她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脏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上的油星子。
我把手按在防盗门的门把手上。
在拉开门出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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