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要是天天能这么伺候老娘帮我吹,我就不用自己举得胳膊酸了。”她闭着眼嘟囔。
“行啊。你以后洗完头,直接叫我就行。”我顺水推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破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头发这种事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头发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脑子木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帮我老妈吹个头发。劳逸结合,懂不懂?”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少跟老娘搁这儿贫嘴。”
她又重新闭上了那只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我右手的吹风机,在她左侧头发里来回扫荡着。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边的发丝里。
暖风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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