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该死的弹性面料,你往下扯一寸,它自己立马就往上弹一寸半!根本固定不住!
折腾了两下,她彻底放弃了。
两手抓起那个旧抱枕,死死抱在怀里,把它搁在大腿上,当个遮羞的挡板。
那台老电视开着。
放的还是那个狗血得要命的家庭调解节目。
七点半左右。
防盗门被人“咚咚咚”地砸了三下。
“芳芳在家不?”
周姐那大嗓门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妈赶紧站起来去开门。
周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兜子水灵灵的紫葡萄。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去幽会时收敛了不少。
但那个所谓的“收敛”,也仅仅是相对于她自己那种骚包的标准而言的。
上半身。
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方领衬衫。领口方方正正地开到锁骨下面一大截!圆润的肩头和那深深的锁骨窝,全大喇喇地露在外头。
下半身。
是条浅灰色的阔腿九分裤。腿型被裤管极好的垂坠感衬得又直又长。
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尖头平底鞋。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耳朵上别了一对极其精致的小银耳钉。
“哎哟,周姐来了?快进快进。”
“下午刚到的家。在屋里打扫了一下午卫生,累得老娘半死。刚才在阳台瞅见你家灯亮着,就来串个门。”
周姐把那兜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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