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连之前那种粗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
一个极长、极深的,像是被水死死淹了半天,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的那种——长长的出气声!
“呼……”
从薄薄的墙皮那边,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
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像是在拉被子,或者翻身扯动了那件、吊带睡裙。
然后。
彻底安静了。
我慢慢地、极其僵硬地,把耳朵从那面冰凉的墙面上移开。
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
脑子里。
像走马灯一样,全被刚才那几分钟里,从墙那边传过来的所有声音填满了。
嗡嗡声、压抑的闷哼、手机视频里那些低劣模糊的男女交媾声、最后那一口长长释怀的吐气。
这些声音。
跟四月份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从门缝里偷看到的那副不堪入目的自慰画面。
在我脑子里,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张极其荒谬、又极其刺激的拼图。
她背对着这面薄墙。
她以为,隔壁的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以为,这老小区的承重墙够厚,声音绝对传不过来。
她以为,把那部破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小,捂着嘴巴,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她在这个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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