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砰”地关上。楼道里黑漆漆的。我跺了跺脚,头顶那盏破声控灯闪了两下才亮。墙上不知哪个小王八蛋用黑记号笔写着“张伟是傻逼”,旁边还画了个生殖器。我推开三楼的防火门,弹簧合页发出“吱扭”一声惨叫。
走到自家门前,手把一压。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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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04/16·星期六·09:15·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天气:多云转阵雨/十九度✨』
周六上午不用去学校。我窝在次卧的破书桌前死磕英语卷子。
门外传来动静。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是我妈趿拉着拖鞋去厕所的声音。水声响过,拖鞋声又溜达回了主卧。没过两分钟,主卧里传来衣柜推拉门滑动的声音。那破衣柜的轨道早该上油了,金属轮子磨着铝合金轨道,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以前这些破动静,我连耳朵都不带竖一下的。可自从上周四那破事儿出了之后,这“呲啦”一声,就像个开关。我脑子里不可控制地蹦出一个念头:她在那翻什么?她那两扇破柜门后头,现在是不是塞了点以前没有的布料?
最后一道完形填空选了个c,我把笔一扔。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这回直接奔了客厅。电视被按开了,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字正腔圆传了进来。紧接着,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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