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翻滚着的,根本不是镇上那个老家贴着红对联的大门。
而是厨房昏黄灯光下,那层肤色丝袜在小腿肌肉上折射出的那道微光;
是凌晨一点的黑暗中,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透出的那团蓝白色的手机荧光;
是周姐靠在门框上时,毛绒拖鞋里露出的那一截温热、泛红的脚背。
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散落在暗房里的相片。它们此刻还没有被一条明确的线串联起来,但它们已经被洗印出来了。
就静静地躺在我的脑子里,等着某个引线被点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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