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心针,也像是一把双刃剑,刺穿了姜清曦所有的犹豫和羞耻。为了救人,为了平衡阴阳,必须如此!这个理由,压倒了其余一切纷乱的思绪。
她银牙紧咬,美眸依旧紧闭,但纤长的睫毛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打湿。她强迫自己那僵硬的香舌动起来,不再是僵硬地停留,而是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在那粗糙的舌面上滑动,去更充分地接触、搅拌、混合两人的唾液,以及其中蕴含的阴阳气息。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尽管一方处于昏迷,另一方满心屈辱与决绝。
她的香舌,软滑、细腻、带着清甜的芬芳,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被迫在一块粗糙、干燥、带着异味和血腥味的“老树皮”上反复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舌苔上厚厚的、颗粒感的舌苔,能感觉到舌下腺体分泌出的粘稠唾液,甚至能尝到更多、更具体的、难以形容的腐败味道。
恶心感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感官,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悖伦的快感,也从这极致的屈辱和奉献中悄然滋生。她能感觉到老太监的身体在复苏,生命力在回归,这是一种“给予”和“拯救”带来的满足。而更深层的,是这种“拯救”的方式,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如此的亵渎自身。当圣洁被主动染上污秽,当高高在上者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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