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精块滑过她紧锁的玲珑香唇,一块一块、一滴一滴,最终落在她高挺的玉乳之上。即使隔着素色的衣裙,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轮廓。此刻,精液正缓缓地浸透薄薄的布料,让衣衫紧紧贴附在乳房表面,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如珍珠玉豆般的乳尖。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胸前汇集出淫靡的水洼,最终无力地滴落地面。
她脸上、发间、脖颈、胸前,到处都是黏腻滑溜的精液。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兽用尿液标记了领地。可最讽刺的是,这些滚烫的精浆、这些蕴含着恐怖生命力的白浊液体,仅仅只是落在地面,或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徒劳地流淌——流不到它真正该去的地方,流不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神秘花园,流不进她紧致娇嫩的阴道深处,更流不进她纯洁无垢的子宫花房。
少女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这张面具让她显得既圣洁非凡——像是宗教壁画中浑身散发圣光的圣女;却又淫靡无比——像是青楼里刚刚被数十个男人轮番射满全身的娼妓。两种极端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冲撞,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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